期待着齐华所说的天机中的那个儿子。
忐忑着这天机究竟是什么,是否会带给自己祸端。
困惑着一个小小宫女是如何知道天机的?可有假?
……
芊云馆。
烛光中,绾歌起身,身边安国君已经睡去。自从被这个男人从内务府迎回,这个男人就不肯再离开自己一步,夜晚更是要一次次占了自己的身子。
谁人能说他对自己不是真爱呢?
披上衣裳,这个美丽的小女子走出宫室,站在空旷的院落里,仰头望着清冷的月在夜空中缓缓移动。
就在昨日傍晚,和自己姐妹情深的宫女齐华向自己讲述了一个大秘密,一个大计划。
由自己去向华阳夫人讲述一个偶然发现的天机——华阳夫人儿子在东北方向,当立为嗣子。
在自己多次的询问下,宫女齐华终于讲述那东北方向正是赵国邯郸的方向。
赵国邯郸?
有大秦血脉的,岂不就是公子异人?
为何宫女齐华要让自己去讲给华阳夫人这样一个天机,为何要华阳夫人认公子异人为子嗣?为何要在未来立公子异人为嗣子?
宫女齐华,多巧慧,处事全不似一个十二岁小宫女该有,倒像一个熟稔的宫闱斗争的老手。
为何她要将这样的天机讲给自己听,又要由自己去讲述给华阳夫人听呢?
她与那个远在赵国邯郸的公子异人有什么关系?
愧疚地凝望着天空中的明月,绾歌的心在纠结着。
自己之所以活到现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帮助公子武稼登高位吗?帮助他取信安国君,使得安国君能将他立为嗣子。
自己怎么可以因为宫女齐华的姐妹情和多次援手,就改变了初衷?
一双纤细的手渐渐握在一起。
齐华,莫怪姐姐世故,莫怪姐姐无情,皆是这森森王城吃人于无形。
一双大手从后面搂抱住了绾歌。
“爱姬为何还不睡?长夜漫漫,莫要让孤独自等待。”安国君拥着绾歌,情意绵绵地说道。
缓缓转过身子,绾歌凝望着安国君的双眸,嫣然一笑。
“殿下,抱绾歌去安眠。”
惊喜之色在安国君的双眸中闪动。
“爱姬——”
……
陶然馆。
一个长了许多胡须的年轻人合衣倒在一羊圈中的草垛中酣睡着。
身边散落着数个空酒坛子。
几只羚羊围绕着青年,低声叫着。
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一个宫女的搀扶下,缓步朝这边走来。
女人望着浑身脏腻,胡子拉碴的昏睡青年,泪水涔涔落下。
“稼儿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