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兀自走向对立的两人，小雅才回过神来，见韩长鸾手上多出了一黑色绸布，正绕过她的身后，眼前一黑，双眼随即被绸布覆盖住。
韩长鸾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后脑上绑了个结，手指触碰到她精致的耳朵，心里不禁产生悸动，如果她不是雅妃娘娘，或许……
韩长鸾动作渐渐停止了，他俯下头去，在她洁白的后颈上轻啄了一下，然后嘶哑着说：“下官愿为娘娘万劫不复。”
这句话说得极轻，轻到小雅有点听不清，可后颈上传来的湿热的触感，是那么的真实，真实到小雅无法忽略。
她的手摸上后颈，低低地说了声：“先生……”
可惜，说这句话时韩长鸾已经转身走向明光殿，他没有听到这一声低低的话语究竟藏着多少的愧疚。
就算被利用，他也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