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灵儿。”
突然，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女人说话了：“我想，他是因为我，才这么做的。”
“其实十七年前并不是白茹故意要把晟儿抛弃，他们害怕日益壮大的清水氏会不再受本家控制，便雇佣了一个职业杀手故意接近清水家的下一任接班人……”
循着雪灵惊讶的目光，戴碧斯点点头，“那个杀手，是我……后来……我和白茹相爱，生下了晟，本家以我的性命相逼，让白茹离开，并且永远都不能见孩子……至于其中他们约定的细节，我并不清楚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不能怪你爹！”戴碧斯跃步跟上清水晟的节奏，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塞进他怀里，“这是白茹的私人爱好，虽然我平日里都装作没看见，但想着这次能见到你，还是决定偷了其中的一本来送给你。”
清水晟迟疑了一秒，但是还是接过，然后放背上的雪灵手里，让她替他打开来看。
那是一本图册。
不厚，但是很精致，从纸张的颜色来看，似乎是有些年代。
雪灵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便楞住了，上面是晟10岁开始的记录，密密麻麻的字，然后一张一张仔细贴好的图片，都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制作的人是多么用心。
“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，那家伙的悄悄藏在床板下的还多着呢，简直就是个书库。”
戴碧斯不经意的又补了一句，让雪灵久久的陷在震撼里没有回过神。
“晟……”她将图册放在清水晟的眼前，一张一张的翻给他看，虽然那表情还是冷冷的，但是雪灵感觉得到，晟内心里是多么的翻滚。
“没有关系，晟……”雪灵温柔的将脸颊挨着他的，轻轻摩挲，“开心的话，表现在脸上也没有关系哦……”
突然，清水晟停了下来。
“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的味道。”
“谁的味道？”雪灵还没有从刚刚那温暖的情景中转换过来。
“你公公的。”清水晟一侧头，死活不肯说是他的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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