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不必。”
刚惹她生气,白渊思量了一会儿:“我让一个丫鬟跟你去,你快去快回。可好。”
一阵阵痛让她心悸不已,生怕这个孩子出了什么问题,她连连点头,应了。
待她一走,白渊脸上的神情渐渐敛去,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床榻上的被褥,披上披风气势汹汹的就杀了出去。
沈岂容半撑着下颚,慵懒的坐在马车里,手中还攥着个帕子,上面绣了极好看的蝴蝶图样,他薄唇微勾,可是眸色幽暗,像是含着什么,难以揣摩他的心思。
马车忽然停了下来,一个趔趄,不像是惯常稳重的钟灵的车技。
“主子。”钟灵在外面唤道,沈岂容了然,掀开一侧的车帘,看着站在自己马车前面的男子,比意料之中倒是快了些。
白渊嘴唇苍白,脸上还有些红肿,沈岂容见此眸光微闪,瞧着他上面的五指印。
他莫不是对阿音做了什么?
“没有想到你竟然喜欢做这些下三滥的功夫,我还以为当今太上皇是个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。”
沈岂容撑额,懒洋洋的一扯唇,眉眼间有了些嘲讽出来:“孤可从来没有说过孤是什么正人君子,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白渊攥紧了拳头,眸光狠厉:“你也倒是叫人恶心。”
“比之你来说,孤还算不上是恶心。”沈岂容打了个呵切:
“总是拿你死去的父母折腾她,我是应该说你是个孝子?清音是什么脾气想来你我都知晓,她素来都是吃软不吃硬,你故意做那些可怜姿态,你且说说,是我跟你谁先恶心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