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眠笑着端起另一杯酒跟自强碰了碰,然后一口把酒喝下,“东方先生,别说那么多,把你的酒也喝了。”
自强也把酒喝下,“怀苏兄,我并不是不同情那些满清的贵族。我只是说,他们有皇室血统也没有啥高贵的,咱们都是贵胄,也都是普通百姓。改朝换代,就是有人哭,有人笑,自古以来都是如此。那些王子王孙抹不开脸面,他们的子孙一定能抹开脸面了!”
江枫眠点点头,“你说得对,也有一些人出去找活干,有去报馆的,有去做书的,他们的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。”
这时,吴翔走了进来,他嚷道“我就知道我一走你们几个就不喝酒了,底下别扯这些没用的了。咱几个划拳吧,自强你的酒量大,你就再来一圈吧,就从枫眠兄开始,咱姐夫第二。”
江枫眠有些不同意,“吴翔,不能从我这儿开始啊,姐夫坐在这儿,得从他这儿开始啊。”
吴翔笑了笑,“好,你是大学问人,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自强又打了一圈,接下来杜一鸣和江枫眠来了几杯酒。
等到袁氏把一盆鸡蛋汤端上来的时候,江枫眠和杜一鸣都已有些微醉。
几个人都喝了半碗鸡蛋汤,自强就对吴翔说“吴翔哥,没有不散的宴席,咱今儿个就喝到这儿吧。明儿上午到我家去喝。”
吴翔说“你还没有喝好,再喝两杯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