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南王一身绣着金纹的黑色锦袍,领边,袖边和袍边都用红色绣线裹着边。
而身旁的萧墨焓则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,头束金蝉冠。眉眼如玉,整个人丰神俊朗。
可惜……那只限于他端端正正的站在陵南王身边不笑不说话的时候。
一声声道贺声此起彼伏,响彻这一方天地。
陵南王不停地笑着回礼,而作为新郎的萧墨焓却呆呆的站着,冷冷的看着,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。而一群宾客谁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有什么不妥。仿佛已然习惯了。
一阵喧闹的恭贺声之后,就是觥筹交错的场景。酒杯,碗筷碰的叮当作响。
一拨又一拨的人上前给坐在主座的陵南王敬酒,却没有一个人给端坐在旁边座位上面无表情的慕容珩敬过一杯酒。
好像就当他不存在似的。而他也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一动不动。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,好像被抽了魂儿一样。
酒过三巡,酣畅淋漓。
一直呆愣的的萧墨焓终于动了,他转过头叫了一声:“爹。”说话间,脸上露出三岁小孩儿憨憨的神情。
可是这表情,这模样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二十出头成年男子脸上?
而被叫道的陵南王和他身旁坐着的夫人却没有感到一丝的讶异,脸色如常。
陵南王看了一眼面前儿子憨憨的模样,微微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喊道:“小元子,送少爷入洞房。”
“嗻!”
闻声,身后候着的一个身着太监服的人走上前来扶着少爷就准备起身,结果萧墨焓却一挣扎着挣开他的手臂,还边哭喊着:“洞房是什么呀?我不要去洞房,我要睡觉,睡觉。”
软软糯糯的语气却没有软软糯糯的声线,浑厚的男音使他的话语显的格外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