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扛不住也得扛,现在看来明央绝非善类,他既然能用这一招,与你们可能是一样的,是敌是友,我们尚且不知,贸然行动,反倒会打草惊蛇。”
她看向明央离开的方向,“明央的能力远远在我之上,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很克制,仿佛有什么束缚一般让他不能施展。”
伊梵顺着她的眼神看去,“我说过,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人。”
姜暖看向他,“也许,我们可以试着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答案。”
明央府中。
明央悠闲的坐在软塌上,全神贯注看着那些人跳着舞,丝毫没有任何理会姜暖他们的意思。
姜暖看得有些无聊,啃着自己手里的桂花糕,在她眼里,这些舞姬跟司夏差得远了,也着实没有什么好看的,尽是些庸脂俗粉。
不过这个明央一直戴着面具,相传他有些从大火逃生,却仍是不幸被毁去了容貌,面无完肤,却在短短三年时间内从一个平民到手握重兵的南启都护使,其手段残忍血腥……
“姜暖。”
见姜暖盯得明央出神,伊梵心里有些不舒服,到底是一个陌生男子,怎么看得如此认真?
姜暖正了正神,从明央的身上移开了视线。
明央自然听到了,只是他懒得管。
不知道这场歌舞持续了多久,看得姜暖的眼皮子一直搭着,都快合上去了还没结束,看这种就像看数学课一样,她实在有些沉不住气了……
“你跟秦逸之是什么关系?”不知何时,明央却突然开口,看似漫不经心,可这就像一道雷在姜暖心里炸开了,瞬间脑袋变得很清醒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这个人就像是姜暖心底的一块疤,撕开来会很疼,但它结了痂一样也会难受。
“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明央看向她,眼神冰冷,毫无感情。
姜暖抬头看向眼前的人,瞬间恢复了往日冷血的表情,“无,可,奉,告。”
可是这似乎正中了明央的下怀,他突然笑了,“既然弈国的公主殿下毫无诚意可言,明央又有什么可说的呢?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你在故意耍我?”姜暖似乎有些生气。
“公主严重了,可是,这里是南启,出了任何事情公主都应该明白。”
明央无视她的话,目光在那一刻变得狠戾,“来人。弈国公主姜暖暗地欲刺杀南启君主,已被南启都护使擒获,明央护主心切,无意出手过重,公主殒命于南启。”
“明央,你敢动她试试。”
伊梵握着手中的剑架在了明央的脖子上,明央的胆子怎会这么大,他实在看不懂。
可是这个时候明央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与惊讶,他看着身后的伊梵,突然笑了,“很好,不过,以你的能力,你觉得你有资格来威胁我吗?”
说着,瞬间将他的手腕一推,那刀便换了一个方向朝着姜暖冲了过来,仿佛一心要制姜暖于死地。
伊梵惊恐的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住明央所给那把刀承受的灵力。换句话来讲,他的能力恐怖如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