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彩细心的照顾着幕榛榛,榛榛是她在村子里的好朋友,半年前被送到这里。她从小就没有母亲,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。这次来,幕大叔特意嘱咐她帮他找一下榛榛,虽然机会渺茫,可是她一直没有忘记。
看着榛榛活着,她总算可以放心,她轻轻擦拭的她的小脸。倏地,幕榛榛突然睁开眼睛,惊恐的看着这一切。
太过于突然的一切让落彩吓了一跳,她有些不安,“榛榛……”
幕榛榛浑身颤抖着,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,一双大眼没了神采。
“榛榛,你还好吗?我是落彩。”她担忧的看着她,从刚刚她就一直不安。昏迷中的她一直叫着有狼,惶惶的不安着。她看见了什么吗?
此时幕榛榛回过头,带着朦胧的眼神看着身边的女孩,慢慢的她平稳了呼吸,也认得了身边的女孩。
“落彩!”像看见亲人一样,她扑到她的怀中紧紧抱住落彩,哭了起来。
轻轻颤抖的身体泄露了她的不安,发出嘤嘤的哭泣声。
落彩先是一愣,随即笑了笑,拍拍她的肩,“榛榛不哭了,没事了。”她像哄着洋娃娃一样的安慰着她。
她现在可以放心了,可以写信回去告诉幕大叔,她找到了榛榛。而且她也不寂寞了,在这里她有最好的朋友。
“落彩,你也被当成祭品送来了?”她擦擦眼泪看着她,没想到她也被抓来了,村里的女人还是没有能幸免的。
“恩。”落才点点头,漂亮的脸蛋上迎上一双明瞬,“榛榛,为什么你不给幕大叔写封信,他很担心你的。”
幕榛榛扬起细长的柳叶眉,一双魅人的丹凤眼有着不解,小巧挺直的鼻梁下是爆满的红唇。
“彩,你知道这是哪吗?”她谑嘲笑了一下,眼睛微微上挑,早已忘记刚刚的害怕,隐讽的道:
“这里是黑桑庄园,这里是禁地,来到这里的人没有活着出去的,更不能和外界联系。”她来了半年,每天都活再恐惧中。曾经有一个女人告诉她,这里的魔王是一个残忍的野兽,他以折磨女人的身体为乐趣。她不信,可是在第二天,那个女人就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