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助理实在不是一项轻松而有趣的工作。
”不委屈不委屈,我很乐意,等我改天收拾收拾,就立马去找你。”
录完节目,路呦呦把行李打包好,乖乖等着叶南开车来接她。
正刷着微博呢,有电话打了进来。
路呦呦接通,“喂,你好。”
“你好呦呦,我是陶然的妈妈。”陶母双手捧着手机,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。
“是您啊,阿姨。您身体怎么样了?有没有感觉好一点?”路呦呦从包里掏出防嗮喷雾,对着脸和胳膊腿喷了好几下。
“我挺好的,吃得好睡得好。陶母欲言又止。
“就是,你知不知道陶然最近在干什么啊?我问了他好几次,他就是不说,我只好给你打电话了。如果有打扰到你,阿姨先跟你道歉。”
“没事的,阿姨。”路呦呦手上的动作一停。
“他不是回酒吧上班了吗?”难道说他没回去?
“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可我发现他浑身是伤,要是在酒吧上班怎么身上会青一块紫一块的。”陶母道。
“可我不管怎么问他,他就是不说,还让我不要操心。可他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。所以我就趁他睡着的时候,偷偷把你的号码记了下来。”
“抱歉啊,阿姨,我也不知道陶然最近在干什么。”路呦呦拧眉。
“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,要是有消息了再给你回电话,你看怎么样。”
“好,谢谢你啊,呦呦。阿姨谢谢你。”陶母深知自己不该给路呦呦打这通电话,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
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然身上的伤越来越重,却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做。
前一秒挂断电话,后一秒路呦呦便拨了一串号码。
“喂,温少,我是呦呦,你现在有时间吗?我有点事要请你帮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温景行指间夹着笔,翻看着手里的文件。
“我想问一下关于陶然的情况。”路呦呦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他是不是没去你那儿上班啊?”
“我正想跟你说他这事呢。”温景行转动座椅,望向窗外。
“昨天晚上这小子递交了辞职信,说是不想干了。我注意到他身上有伤,怀疑他很有可能是去了地下拳场。”
路呦呦是知道地下拳场的。凡是上了擂台的人,生命不再是自己的。但只要能活着下擂台酬劳也是很丰厚的。陶然很有肯定为了母亲的医药费,冒险一试。
可他有没有想过,万一自己有个什么闪失,他母亲该怎么办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结束通话后,路呦呦在心里叹了口气。她虽然很想帮陶然,可也是束手无策。可要是眼睁睁看着他被毁掉,她又做不到。
到底怎么办才好呢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叶南发消息来说他已经到了,路呦呦拿着行李箱出去。